z}宁所长掂量了一下,这个严大宝的事情在这里摆着呢,跑不了,但是占南徽这么坚决要带走易大通的尸体,可能有什么问题,所以也就通融了一下:再调查就没必要了,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村里的年轻人,知道消息的,也全都在治安大队招认了,口供都签名了,不会错。不过看在严大宝伤势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,暂时在家里休养几天也可以,但是记住,一定不能离开家,不能到处走,等过几日,咱们再来。
宁所长说着,让人进去,将易大通的尸体抬走。
王桂花还想拦着,但是治安大队的人一拿出手铐来,王桂花就不敢说什么了,立刻缩回了脑袋,眼巴巴地看着人将易大通的尸体带走。
易安安不放心,坐着村里的拖拉机与占南徽一起去了镇子里。
坐在村子里的拖拉机上,望着包着头用被子包裹起来的易大通,易安安还有些恍惚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占南徽伸出手来,握住了易安安的手。
易安安回给他一个笑容。
其实再活一世,她早就看惯了生死,只是让父亲不明不白地死,她做不到。
到了治安大队之后,易大通的尸体就被抬了进去。
易安安与占南徽在外面等待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宁所长出来,示意占南徽上前来。
占南徽走上前去。
这个人的确是磕死的,脑袋里有血。宁所长低声说道,脸色发青,是因为在他体内发现了一些药品,这些药品可不简单,是进口货。
宁所长将报告给占南徽,但是最终死因,还是因为脑袋摔伤。
占南徽压低了声音问道:他的身上可有疤痕什么的
有,但是应该是被农具所伤,就在小腿部分,其余地方没有伤痕。宁所长看了占南徽一眼,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人很重要
占南徽摇摇头,不回答。
宁所长也知道规矩,低声说道:因为你就要回去了,老夏才让我出现帮你,但是现在看来,那个严富贵对你恨意很深,你还是尽快离开那个村子吧,免得节外生枝!
占南徽皱眉,转眸看了易安安一眼。
那个就是你娶的媳妇宁所长也看了易安安一眼,压低了声音问道,如果需要办理离婚,我可以帮你,这样可以直接跳过村子里,免得你受难为!
占南徽冷声说道:不用!
宁所长叹口气:你与她不是一路人,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!
占南徽的眸色更沉。
易安安在不远处着急地等着,她看到占南徽与那个宁所长都望向她这边,可惜她不懂唇语,不然就能知道两人在说什么。
一会儿,占南徽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易安安有些紧张起来。
占南徽上前低声说道:你父亲的死的确是意外磕着了脑袋。
易安安皱眉:不可能,既然是外伤所致死亡,为什么他的脸色发青
占南徽犹豫了一下,那个药品的检验报告,他不能给易安安瞧,因为涉及他的任务,在查清这个易大通与这次任务的关系之前,他不能多说,这是政策。
也是外伤所致。占南徽说道,外伤导致呼吸困难,憋气,你父亲之前是不是有哮喘
易安安皱眉,易大通没有哮喘,而且她刚才亲眼看到宁所长给了占南徽一份文件,但是占南徽没有告诉她。
或许占南徽在易大通死亡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。
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呢,是不是怕她找易大平与王桂花算账
占南徽见易安安不信,只得继续说道:你父亲的死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与王桂花还有易大平有关系,这一点我没有骗你。
易安安淡淡笑笑:好,我知道了!
下午,易安安就跟着拖拉机回去,将易大通的尸体拉回去下葬。
可能是占南徽提前与易家那边说了什么,王桂花与易大平没有再闹腾,安安静静的将易大通葬在了村后面的坟地里。
站在易大通的坟墓前,易安安幽幽地叹口气。
如今严家村彻底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,过完年她会尽快离开这里。
傍晚,易安安这才记起来与织针厂那边约好的事情。
没事,明天去也是可以的!占南徽说道,注意着易安安的情绪。
因为易大平的一些事情瞒着易安安,占南徽有些内疚。
但是现在真的没有证据可以证实易大平是被王桂花等人害死的,毕竟那些外国的药品,不是一个普通乡下女人能拿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