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枭的手微微颤了一下,沈青染还是感觉到了。
他也不是一块木头,当然是有自己的感情的。
你要去看看吗
他现在被隔离在里面。
因为不知道这种病毒是否有传染性,还是采取了较高的防备措施。
霍廷枭点了点头。
当看到躺在里面,靠着机器维持生命的霍廷州,霍廷枭的眼眸里浸润着情绪。
只是他克制的很明显。
染染,有办法拖延时间吗
沈青染没有隐瞒,这种情况是全身的症状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霍廷枭知道她的话一定是不会有错。
望着他,沈青染有些心疼。
蓟老太不肯交代是能够预料的。
但是只要是人,就一定会有弱点。
她想了想开口道。
廷枭,有件事我还没有来的及说。
霍廷枭转头看着她。
嗯
你妈妈和你姨妈,与蓟家的两个儿子可能不是一个爸爸。
霍廷枭:
啥玩意
就算霍廷枭见多识广也还是有点懵圈。
沈青染开口解释,就是你的两个舅舅是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。
照片不再我这里,但是,秦雪给过我一张几十年前的照片。
上面的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与蓟慧英有关系的。
霍廷枭的瞳孔剧烈的收缩,顿时明白了。
两人很快回去拿到了照片。
沈青染指了指上面的男人,就是这个,这种耳朵的形状是一种显性的遗传,而且两人之间的姿势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,比较亲密。
她说的比较委婉。
霍廷枭看着照片上的人,眼神微微怔了一下。
这个人他还真的认识。
你认识
霍廷枭点了点头,认识。
怎么可能不认识
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与之前在霍家下放的时候,落井下石的人。
只是沈青染并不知道霍家的这段故事,这个人之前是g委会的人。
就在霍家平反回来之后,这个人已经被打压到了边缘的部门,现在好像是在一个闲职部门。
在这张照片出来之前,霍廷枭是没有想到,这个人会和蓟家有关系。
不过回想起之前的事情,一切就显得异常的合理。
当初她妈的举报信可不交给的就是这个男人。
霍廷枭并不笨,他很快把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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